
在語文的學習中,我們要對自己做的文章有個了解,在作者的角度了解文章的內(nèi)涵,不要憑自己的想法去感悟作者的想法,我們要在作者的立意上看文章,下面就跟小編一起來看看這篇短文吧。
我們街上的鄰居對于四年舉行一次的參議員選舉覺得很不理解,而且怨聲載道。您別以
為我們有自己的參議員,能替我們做主,哪有這樣的好事?……也別以為我們能從自己街坊里選出一個參議員。那是白日做夢!參議員們根本不到我們這務(wù)街上來,要是真有一位信步走來了,那么他一定出不去。汽車從來不從我們這條街經(jīng)過,電車不通,大車也不來,就連騾子也過不去。
您可別一高興就路過我們的街——保管連您的懷表也會停住。一個文明人在這個大城市
里見到這樣的街道,他的大腦準會出現(xiàn)故障。
可是我們卻整天在這條騾子也過不去的街上來來往往。大姑娘們拖著木屐吧嗒吧嗒地走
著,光腳丫的孩子們在噼啪噼啪地瞎鬧。有什么辦法呢,我們就住在這條街上,能不走這條路嗎?
可是我們街上的居民不知天高地厚,居然要管起國家大事來了!他們居然不滿意四年選
舉一次!
“哎,你們都是什么人哪?你們知道什么是選舉嗎?你們懂得參議員是怎樣的人嗎?”我這樣勸解他們、
可是白費勁。他們哪能懂得這些?他們自作聰明,而且根本不想明白一點道理。這也難
怪:他們每天來往的這條街道是連騾子也過不去的呢。
“那好吧,既然不贊成四年選舉一次,那么八年選舉一次怎么樣?”我對他們說。
“不,選舉次數(shù)要多些!”他們回答說。
“兩年選舉一次嗎?”
“不,老兄!要每天晚上天一黑就來一次選舉。”
“哎——敢情是咱們的街坊都瘋了。”我嘆了一口氣。
我們這條街也真怪,每個居民都欠著一身債。這里房東在攆房客,那里的債主把門捶得震天響。門板上橫七豎八地刻滿了道道兒,因此送牛奶的,賣水的和面包鋪掌柜的都沒法再用小刀或鉛筆在上面做記號了,小商販在主顧家的門上用刀或鉛筆畫道,作為欠賬未付之記號。我們天還沒亮就起身,然后一直到中午都在為生活而奮斗:又是還債啦,又是收賬啦,鬧得不亦樂乎.從中午到第三次禱告,是母親揍孩子的時間,過了這段時間直到天黑,就是弦子你打我、我打你的時問了。在一片搬嘴弄舌、說長道短的氣氛中,夾雜著煎大蔥的氣味。在這個時候,婦女們也不忘彼此相罵。而從晚上一直到天亮,她們就一直和自己的男人吵架。
據(jù)說咱們這個地球的戰(zhàn)爭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,但是這和我們有什么相干?我們街上的戰(zhàn)爭并沒
有停止。
總之一句話:我們街上的居民被這些所有使人憂傷、悲傷、煩惱的事弄得瘋瘋癲癲了。
“我說各位街坊,像選舉這樣的大事能每夜來一次嗎?”我想說服他們。
不料問題根本不在這里。
這里面另有文章。我們街角上有一座路燈。不瞞您說,這座路燈是有名無實的:它既沒有玻璃,也沒有燈罩,也沒有燈頭,一句話——凡是路燈所應(yīng)該有的一切玩意兒它一概沒有,有的只是一根鐵柱,可是我們已習慣叫它路燈了。
我們街上的居民早就忘記了路燈應(yīng)該照耀街道這樣一條真理,這根鐵柱子光禿禿地豎立
在街角,就好像一種裝飾品、可是它倒能使孩子們解悶開心。他們走在鐵柱周圍轉(zhuǎn)來轉(zhuǎn)去,一看見烏鴉落在鐵柱頂上,就拿彈弓射它們、
這座路燈是誰裝的呢?是一位什么大慈善家?慈善團體嗎?國家嗎?政府嗎?市政府
嗎?我們不知道。什么時候裝的?為了什么?管這些干什么,我們只聽年逾古稀、行將就木的老年人說過。
這座路燈只在當年雷莎德蘇丹登位的時候亮過一次,后來公布憲法的時候,它還點過一
兩夜。至于它在共和國宣布成立的時候有沒有點過,至今還是一份疑案。有的人說點過,有的人卻說沒點過,
現(xiàn)在言歸正傳,且聽我們的街坊對路燈和選舉的關(guān)系如何解釋。一位老大爺心直口快地
說:“您記得不久以前的那次選舉嗎?在選舉的那天,給咱們的路燈安上了燈罩、玻璃、燈頭,當天晚上就點上了煤氣。咱們這條街頓時熱鬧起來了!可是一過了那夜,直到如今,路燈都沒有亮過。”
感謝上帝,這下子我總算明白過來了。我懂得了我們這條街上的居民為什么希望每天晚
上天一黑就進行選舉——因為一選舉我們的路燈就亮。說實在的,我是同意他們的意見的。
10.對每天選舉參議員的提議,“我”的態(tài)度前后不一,為什么?(4分)
11.簡要分析畫線句在文巾的作用。(4分)
12.有人主張將小說標題改為“選舉”,你是否同意?結(jié)合文本談?wù)勀愕目捶ā?6分)
13.本文敘述特色鮮明,試從敘述視角、敘述人稱、敘述順序等三方面加以分析。(6分)